终于,我柯南到底,解开了心底的疑惑。
王说,我始终不愿意下这个诊断,你找领导看看?
领导说,你压力是不是很大?其实情况不会太坏,但还是用药吧。
我竟然很笨很天真带着侥幸心理问,用药多久?半年?一年?
原来“终生”一词有时让人觉得很美好,有时却让人很崩溃。
本以为是很常见的简单case,然而一次一次的结果都像心口碎大石,压得我很沉重,却也一步一步更接近答案。领导看了两次,都说要继续完善检查,医院没得查的项目,
第一次做MRI,其实不恐怖。只是会慨叹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。
躯体固定在检查台上,听着核磁噪音,头皮发麻,忐忑不安,在幽闭压抑的空间里闭着眼睛数着心跳调整呼吸,然后打增强剂,再重复,就结束了。
我没有幽闭恐惧症,鉴定完毕。
在门诊轮科这么久,见过形形色色的就诊者,或风风火火的进来诊室要求做某某某某检查,或在诊室门口踌躇不定探头张望物色着看哪位主任专家,或进来后balabala说一大堆问不到重点,或羞涩矜持不敢多语,或疑心重重老想着自己得了啥病,或身心皆苦主诉后淌下两行泪,或马虎了事从不记住自己月事,或多处求医药物用了一拨又一拨治疗得四不象,或检查结果异常而自己无自觉症状,或怀疑如此便宜药物能否保证治疗效果,或抱怨为何
...下了两天的滂沱大雨,讨厌这鬼天气。别人说下雨很浪漫啊,最好有台风不用去上班。...... 浪漫个P,偷懒个P,就算十几级台风,我也得天天上班无误。
再翻看自己今年的计划表,两个愿望已经华丽丽的落空了,一个愿望出现路障了。扼腕。执医确定不能报考了,课题全停重改。看看同届的,有些课题做好了论文在等发表,有些课题如期进展顺利,有些等着考执医。我两边不到岸,一片迷雾。执医不能考,那就认命吧,有待明年,只是年
在门诊呆的久了,想在6月份转科,可是,老板上周给我们开了一个小会后,又要改变了。计划,赶不上变化。
老板总结了两个师姐答辩情况,说接下来要毕业的就没那么容易通过了。什么意思?很难琢磨啊。然后对我们每个人提出了下一阶段的要求。我以为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轮转了,谁知道,老板说,课题刚开始收集病例,这阶段让他人轮转门诊的话,交班及后续工作比较麻烦,就叫我呆多一两个月,it means to be 半年?我提出
4月底,终于更新了,撒花。(诚实豆沙包:这女人真懒。)
在门诊呆了3个月,每天接触门诊人群,白天收集病例,入组登记,叮嘱随访。晚上到实验室将当天的标本接种培养,读取前一天的培养结果,涂片镜检,保存菌种,登记本本。咋一看,不错不错,课题研究进度不错。拜托,这不是我要做的课题,虽然课题早早就定了,病例才收集两三例,老板说看到第一例就看到第二例的希望了,可是,我怎么看到毕业论文遥遥无期,明年能不能毕业?这
我不否认我是一个不太彻底的文艺小女青年,懒得看大片,爱上一些小文艺片,于是我定位自己仅仅是一个情感丰富泪腺发达的小女人而已。
或许宅女生活太单调,于是想看看幸福的连续剧来丰富一下情感。连续几晚下载恶吻和2吻,搞到主机电源烧掉,接受了友情赞助电源后继续down,然后又花了一周晚上时间,抛开文献抛开综述,让自己沉溺在虚幻又脑残的情节中——我再次不切实际,跟着虚构情节大笑或者感动,幸福于别人的
今天,**lya出院了。我们大家,不,应该是我,觉得松了一口气。
从她术后转到我那组起,每天去查房都觉得是在考英语会话。土耳其籍的**lya不会说英语,她husband懂一点,她brother会说一点中文。基本上我们都是用英语对话。第一天,解释了几次加床暂住走廊,有出院才转入病房。他们强调住在走廊会引起伤口感染,恰好他发现有个双人间里面另外放着一张机动的床,就要求转进去,但双人间的病人婉拒不同意变三
冬至过了,圣诞过了,昨天过了,今天也快过了。忽然觉得自己一直期盼的节日,不过也像平常日子般度过,无惊喜,无意外,平平淡淡,安安静静。
2008很漫长,也很短暂。也许是心态的不同,也许是不停在路上,一眨眼,一年就过去了。
这一年,迷茫多于豁然,烦恼大于快乐。磕磕碰碰的一年,平平安安的度过。
上半年依然实习,偶尔偷小懒,坦言在gz实习确实收获不少,遇到过让我萌生敬意的带教,见识过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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